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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余味无穷

自从遇见阎罗王 | 作者:涵夙夙| 更新时间:2019-09-02

“欲迎还拒?”秦寂言薄唇轻启,试探地问道。

看对方痛苦的样子怕是伤得不轻,顾千城好脾气的道:“这里离门口很近,不用你送了,我自己走。”

不管是北齐皇帝和太后怎么斗,新年期间各地官员都要进京朝贺,两人都不会做得太过,会给足对方面子,在文武百官面前,做足母慈子孝的样子。

难道是不满她,没有第一时间发现他的到来?

居然真是为这事不高兴!!

“我这几天不是忙嘛。”顾千城暗暗喘了好几口气,才将笑意压下。

这样的事发生一次后,景炎就直接把他的亲信全部打杀,一个不留,所以他去景园找顾千城,也只能带几个官差,而拿不出更多的人。

“你看到那个穿玄色衣裳的男子没?”林琳带着顾千梦,悄悄走到男客这一边,指着一群人当中,气质最为显眼的一人:“那是孔家的嫡系,就是贤隐居士也对他很客气,封公子能请到他,还是因为封公子是贤隐居士的弟子。”

五皇子与顾贵妃不说,是因为他们不在意,既然顾府认为,这个功劳加诸在千雪身上更好,顾贵妃自然就帮着顾府。

那个懦弱胆小,时不时就需要自己出面撑腰的小女孩,现在已长大了,现在已经不需要讨好她,看她的脸色了……

秦殿下一时没有控制住,脸上冷硬的线条一软,可很快就恢复原状,云淡风轻的说道:“不算什么,以后有机会带你试一试。”

结合从秦寂言那里得到的消息,顾千城猜测,下手的人,应该不是为了算计她和五皇子,而是要算计她与秦云楚。

“是。”副将不敢耽搁,转身就去找封似锦。

“就怕他留在城中的人,不止我们知晓的那些。”周王是封王离开,走的时候半点损失也没有,他暗中养的人也不知在哪。

只是告知一下,不问他们同不同意就直接前来,这不就告诉他们北齐人,他秦寂言要来,谁也挡不住嘛。

摘星楼大厅还不显,里面却是富丽堂华,极尽奢华,回廊的柱子与栏杆全贴上了金箔,用刀子一刮,就能刮出一堆金粉。

“宝宝对不起,妈妈没有保护好你。”孩子身体虚弱,他这一生也许都会受影响。

凭借这股恨意的支撑,顾千城将孩子清洗干净,将自己的伤口清理干净,并迅速缝合好。

不是官差太没用,实在是刺客太狡猾。京城人口七八百万,要从七八百万人中找两个受伤的刺客实在不是一般的难。

言倾身上带伤却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去了城门口。

全都炸成渣了,那机关暗器还能用得上?

他的暗卫,就是化成灰他也认识。

“好。”噗嗤一声,两个武者当即毙命,而那边暗卫也将忍者解决了,双方一前一后只差数秒。

这高度?

顾家一行人义愤填膺的指责,可偏偏拿不出证据,女尼一筹莫展,连连赔不是,却只能干瞪眼。

“什么?前两天官府护的船?不是说已经走了,怎么又回来了?”在道上混的人,消息怎么可能不灵通。

“扑通……”船上,还真有胆小的腿软了,给跪了。

“我们在西胡的消息瞒不住,现在让皇上知晓对我有利无害。”

朝中的大臣不会因为他得皇帝宠爱,就全部站在他这边,自然也不会因为皇上的厌弃,就纷纷站到五皇子那边。

顾千城扶着封老爷子,惊慌失措的哭喊道:“老爷子你没事吧?您千万别吓我呀,您要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跟封大人和似锦交待,老爷子,老爷子,你快醒醒呀。”

只是,秦寂言身手十分灵活。面对景炎手下的攻击,不仅仅是他,就是他胯下的战马,也没有受一丝伤。

“周王叔是聪明人,不是听明白了朕的话吗?”秦寂言双手背在身后,神色淡然,从容而自信。

秦寂言没有说半句责怪的话,只让他们每个人,将顾千城失踪那晚发生的事说一遍。

“是藏得太深还是已经离开京城了?”秦寂言相信锦衣卫与子车的实力,虽说没有全程盯着,可从他们近几日的表现来看,也知他们尽力了。

可是,子车能想到的问题,秦寂言会想不到吗?

“寂言,你胆子不小,居然敢过来。”赵王见到秦寂言打马而来,嘴角一抽。

这座城,城墙被砸,城中的存粮也被他洗劫一空,而且现在他也失了本城百姓的民心,留在这里只有坏处没有好处,不如退守另一城,借另一座城的兵力与秦寂言继续耗,他就不信秦寂言带来的军饷能任他挥霍无度。

在舱底生活的人,都有一套趋利避害的本事。老管家、顾千城和子车三人,虽然看上去老的老,弱的弱,还有一个女人,可能在这舱底占有一席之位,谁也不敢小觑。

“姑娘你好好休息,什么时候想吃东西,你再跟老奴说。”老管家忙不迭将饭菜移开,见顾千城合上眼,怕惊醒她,老管家轻手轻脚的将顾千城刚吐的秽物拎了出去,然后又拎了一桶干净的水,细细的将这小空间擦拭了一遍,力求让顾千城呆得舒服一些。

暗风楼那几个杀手,虽然对秦寂言不重建暗风楼有些不满,可因为秦寂言的身份,他们也不敢放肆,秦寂言交待下来的命令,他们就是拼了命也会完成。

“咦,我看错了吗?”顾千城皱眉,可就在此时,她又发现八卦图在动,阴阳交合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流过……寒光闪现!

“咚……”当身后的打手,一拳打在顾千城的背上时,顾千城手上的刀子,扎进面前那个打手的胸腔……

他们虽然力气大,块头大,却只是做粗活的仆人,并没有多少打斗技巧,顾千城手上有刀子,虽然力气不如对方,可还是占了优势,两个打手根本没法近身。

秦寂言见顾千城自己慢慢站稳后了,便不再留恋,转身朝自己的马走去,既然不帮又何必浪费时间。

嘴上说着见谅,语气和神情却没有一丝见谅的意味,摄政王只当没有看到,指着左手旁的首位道:“秦王能与娘娘一见如顾,本王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放在心上。不过,让贵客站着说话,着实是失我们礼,秦王,快快入座。”

前前后后加起来将近两个月,他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抱着顾千城,会有反应真得再正常不过了。

四个字,完全将秦寂言这一路的心情表达出来了。

“你能保证,我走了后,景炎不会伤害焦向笛和我三叔一家吗?”顾千城反问,不等秦寂言的回答,又道:“殿下,我不是蒬丝花,你别担心我,我有自保的能力,你做你自己的事就好了,不要顾忌我。”

他们的利益与长生门不相信冲突,他们没有必背叛长生门。

秦寂言立后的消息唐万斤都能知道,倪月能知道一点也不奇怪,即使她身边全是监视的人,她完全没有自由,可她还是有自己有消息渠道。

“皇上,请你认真考虑一下我的条件。我知道你厌恶我,但我要的并不多,我只是要一个皇后的名义,其他的我什么都不要。”倪月说完,就低下头,静等秦寂言决断。

“原因呢?”顾千城为什么要这么做?明显吃力不讨好,还要得罪五皇子。

三年!

“言将军?他好好的西北干什么?”不知为何,顾千城心中一跳,脑子里不由自地浮出,那个冷硬却内敛的少年。

她好像知道了什么,可她宁可不知。

正好秦王殿下也不想与景炎合作,并不是因为利益不够,也不是因为景炎这人,而是海上最近不太平,秦殿下打算观望一阵子。

秦寂言没有亲自接,他身后的侍卫上前接过,打开查看,“圣上,是活火山的地图。”

“夫人,入口就在前方,你跟紧我们。”长生门的人也比顾千城好不到哪里去,一个个热得直吐舌头,哪怕拼命喝水也没有用。

一干土匪发现没有人跟上来,更加嚣张了,“哈哈哈……皇帝老儿的人可真是蠢,居然让我们跑了。”

猪头六说让孩子先走,也是为了保住他们的孩子。

顾千城抱着小雪貂走了进来,小雪貂看到满地的金珠,小眼睛放光,扭动着身子从顾千城怀中跳了下来,然后在地上翻来翻去,时不时抓起一颗珠子看两眼,随即又嫌弃的丢开。

不到一个时辰,秦寂言便将十五个探子全部灭口,别说他们当中没有人发现秦寂言,就算发现了也没命回报。

声音不算大,可是……

这年头当个强盗土匪真不容易,遇到几个少年居然在他们身上实践兵法,简直没法活了。

她的弟弟,家世不一是最好的,可也是有家世的人,而且他足够优秀也足够努力。

明明都说了没有什么太子遗物,他居然散下数千两黄金,买绿林匪徒去抢什么太子遗物,简直是无耻。

“可以。”顾三叔还在犹豫,顾千城就开口了。

这些,绝不是顾承意那个小豆丁可以做到的。

秦寂言听罢,气笑了,“十几岁的孩子就知道借刀杀人,他爹娘怎么教他的?”借皇上杀顾千城,顾承志把他当死人了吗?

五观扭成一团,“这是什么呀,这么酸。”牙都快酸没有了。

“怎么?你不想要吗?”秦寂言敏感的发现,顾千城蝗到孩子的事,似乎毫不期待。

她不是娇情的女子,也不会自大的想要改变世界,她顺从规则、适应大环境,可要她稀里糊涂的嫁人,她真得做不到。

太丢人了!

“我吃习惯了,不觉得酸。”顾千城看景炎五观皱成一团,不由得想到秦寂言一脸厌恶,却仍将她碗里的剩菜吃掉的画面。

他说要叫大夫来给顾千城看看,不是寻问顾千城的意见,而是告知顾千城。

景炎饭也不吃了,命人立刻去请大夫……凤于谦一马当先,冲入北齐大本营,生擒北齐三皇子乌于稚,提前结束了战斗!

这次被弹劾的官员中,只有一个户部官员是因为自己与地方官员同流合污,贪污了河道银子,被御史弹劾了。

京城就这么点大,很多事放在台面下的事皇上不知,可这些人却多少会知道一些。就算不知也没有关系,捏造罪名,含沙射影会不会?

现在,大家身上都一样有罪名,皇上总不能只处理他们这批人,对自己的心腹就不处理吧?

“等一等!”顾夫人心中一跳,立刻转身,让抬尸的婆子先停下。

一双儿女是顾夫人在顾家得意的本钱,也是她的软助。

顾千城脸上也没有表现半分,就好像被骂的不是她一样。

不能,力往一处使,心往一处想,这只是幻想,是不可能实现的。

坛中人见顾千城一行人迟迟不进来,又发出忽促的“嗬嗬……”声,这一次顾千城没有再理会她们,甚至连看都不曾看一眼。

“哧哧……”白卵里面不知有什么,许是被火烤的难受,不断的挣扎,偶尔会凸出尖锐的一角,不过不管白卵里面的东西怎么动,它都无法破卵而出,或见外面那一层透明的东西,不仅能保命它的命也能要它的命。

无利不起早,比商人还商人。

“如果是在此之前,你给我一百万两,我可以让你只赔三百万两,现在吗?我不想赚这笔银子了,不过君姑娘你可以去找愿意赚这笔银子的人。”顾千城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理了理衣服上折子,扭头道:“君姑娘,好心提醒一句,千万别去找封大人。你知道的,封大人一向廉洁,他是不会收这种银子的。”

一甲前三的去处定了,他们在吏部学习了几天后,便要去各自去赴任。

“终于要回京了。”风遥同样收到了消息,与赵王的气急败坏不同,风遥收到这个消息,是长长的松了口气。

这个时候他们动手打劫一点,似乎不是什么难事。

这座官宅之前是赵王住过的,东西都很齐全,顾千城只将原本奢侈的物件扯了下来,换上他们自带的被子、床单便可入睡。

这么一忙便到半夜,仅仅比秦殿下早回来一刻钟后。

“哦……承欢给我们准备的宵夜,要吃吗?”秦殿下非常无耻的将唐万斤给剔除了。

只是,跌入火海中又受伤的景炎,一时半刻根本无法冲出去。

大船四周都是火,整个就像是火球,船体一点一点往下没,火苗逼近,景炎能容身的置越来越小,好在他此刻已经调息后,小腿的伤不会影响他的离开。

长生门的人看君亦安的表情,就知她在想什么,高傲的道:“君姑娘,给你一个良心的忠告,别跟我们耍花招,你的一举一动我们都很清楚。”

“讨好呀?让我想想要怎么讨好你。”顾千城歪着头,不让秦寂言对着她的耳朵吹气,在秦寂言满心期待下,顾千城一脸狡黠的道:“皇上,我帮你解决粮草的问题怎么样?”

“我的就是你的,有什么关系。”秦寂言不假思索的说道,而这句话就是他的心声……

秦寂言,我该拿你怎么办?秦寂言大费周章的避开耳目,大晚上跑来找顾千城,怎么可能是为了案子。要是案子的事,他大可以大白天的来找人,不必顾忌会不会被皇上知晓……

圣后为了给秦寂言一个下马威,并没有安排什么马车,而是让人带着秦寂言一路走过来。

一个时辰后,秦寂言走到长生殿外,带路的人停下脚步,屈膝道:“还请陛下稍候,容我禀报圣后。”

皇储,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自由,秦寂言能丢下战场上的一切,跑去寻找顾千城是冒了极大风险的。

“无所谓,反正我要退位当太上皇的,名声于我无用。”只余几年寿命,秦寂言看得很开。

这个时候已有琉璃,只是十分贵而已。顾千城很早的时候,就找了琉璃坊,定了一批亮度十分高,接近玻璃的琉璃,自己慢慢打磨出凹凸面,做成了简易的放大镜。

“答不出来?”秦寂言没有发怒,可他的态度和语气,却比发怒更可怕,两个仵作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殿下息怒,小人才疏学浅,不敢断言。”

可在秦寂言下楼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哭求声:“殿下,殿下……开恩呀。”

一群学子也敢拦他的路,想必要有在暗中出手。

“你放着凶手不抓,却把我们和凶手关押在一起,秦王殿下,你这是杀人。”

顾千城在军中的消息是保密的,现在要离开自然也只能悄悄走。临走前顾千城特意和唐万斤、承欢、言倾、封似锦他们告了别。

唐万斤刚刚在军中有一点起色,顾千城不想断他的未来,说什么也不肯带唐万斤回去。至于封似锦?

“嗯。”秦寂言应了一下,没有再继续往下说,怕顾千城又不肯休息。

所以,当马车再次来到城门口时,守城小兵没有提醒秦寂言下马车,只在马车外检查一遍便放行了。

顾千城要去看神女小像,进城后,车夫直接将马车赶到六扇门。

顾千城点了点,说道:“我不想上去。”她相信有秦寂言在,那些老鼠咬不到她,可她还是不舒服。

看到那群老鼠,她心里就毛毛的,全身都不舒服。

“封首辅和凤老还在山上。”顾千城默默地提醒了一句。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她自己不想上去,怎么能勉强秦寂言,可是……

皇上是很忙,可也没有忙到没他不行的地步。真要狠下心来,抽两三个月的时间,还是可以的。

老夫人走的那天,没有人去送她。顾国公和顾二爷那天是真得用命在磕头,现在还昏迷不醒,至于顾夫人和二夫人?

这个死女人为了坑她,还真是舍得。

就在老管家碰到顾千城的手时,瘫坐在地上,捂着肚子痛叫的顾千城,突然动了,如同猎豹一般快速蹿起,抬手劈向老管家的后颈。

他府中的下人,又不是仵作,哪里知道这些。

普通百姓遇到这事,哪里还能镇定下来,饶是有官差在,现场也乱成一团,大家纷纷往两排挤,可是……

至于死在现场的人,封似锦也给了他们家人一个交待。当众承诺,朝廷会按最高标准,给予抚恤。

秦寂言知道顾千城担心什么,将人拥在怀里,安慰的道:“宫里的事,自然有宫里的人去出面,我不会插手。”至少明面上,他不会做什么。

“你说得对,确实不该太急。”狗急了还会咬人,真要把周王、赵王或者老皇帝逼狠了,指不定他们会做出什么,能让你不好过,就是吃亏也乐意的事。

“龙凤果?我们见过吗?”顾千城想到封老爷子的提醒,不由得问了一句。

“对对对,之前大秦的皇太孙在这里呆了很久,龙凤果肯定在他们手上。”蜘蛛女听到倪月的话,眼前一亮。

赵王和顾贵妃都清楚,他们两个被骂、被罚都是因为顾千城在婚礼上,闹得两家没脸,两人把这笔账全部记在顾千城头上,赵王甚至恨上了顾府,因为……

顾千城转头就叮嘱孙妈妈:“妈妈这些日子仔细些,没事最好别外出,别在这个当头触老爷和夫人的霉头,手中的事交给小丫头去做,别自己出面。”

顾千城转过脸,对着秦寂言道:“殿下,你跑来找我,战场上的事怎么办?”她可没有忘记,大秦和西胡还在打仗呢,秦寂言可是主帅,丢下一切跑过来,可是要出事的。

眼见着殿下和顾姑娘两人完全忘我,侍卫没法,只得硬着头皮咳了一声,“咳咳……”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坏你们主子的好事。

“很好!三日后出征,朕会亲自为大军践行。”秦寂言满意的点头,虽然依旧是面无表情,看不出情绪,可明眼里人都知道,秦寂言对封似锦很满意。

秦寂言一边思索着对付季诺的法子,一边批折子,一心二用,可效率却没有受影响,天黑前便将所有的折子都处理好了。

五皇子这几天没日没夜的抄写经书,并许下抄九千多份经书的宏愿,不过是想通过这个法子,打消老皇帝对他的怀疑罢了,而事实证明五皇子这一步棋走得很对。

活下来的三个儿子中,犯错最小、能力最小、认错最诚恳的就是五皇子,老皇帝对么儿疼爱,确定这个儿子不是为了皇位之争,惩罚的力度便小了许多。

老皇帝看到了他们的不满,可那又如何?

数千人,就这么坐在贡院门口,这些人也不闹事,更不喧哗,就这么坐着,自带干粮,一整天都不动一下。

灵鸟是为他成仙得道的指引,秦寂言杀死灵鸟,是嫌他活太长了?想要他早死,好继承皇位?

“求本王,本王帮你。”第一时间知晓事情经过的秦王殿下,再次夜探香闺。

动作变得缓慢,两人都不说话,眼神变得赤热,屋内的温度节节上升,似能将人灼伤。

这一夜,秦寂言直到天亮才离开;这一天,秦寂言眼眶乌青,上早朝都没有精神,老皇帝留下他问话,他只说六扇门有一个棘手的案子。

康大人当时将试题告诉五皇子,只是希望他借此次科考,安插一两个亲信,不需要名次太好,只需要在二甲之中便可。

“为什么不敢?你以为天下是你的吗?”就算天下是你的又如何,这世间有一个词叫造反。

要知道,那个商户的年纪,和顾大爷一样大,又喜欢凌虐女子,顾千城嫁给他,有的是好日子过。

当然,如果这两人真有二心,那也与顾千城无关,她替顾贵妃圆谎,已经是看在大家同为顾家女的面子上,她可没有兴趣帮顾贵妃收拾烂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