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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远至迩安

自从遇见阎罗王 | 作者:涵夙夙| 更新时间:2019-09-02

灵符爆发光芒,释放的力量,砸中利刃,当场把利刃砸碎。

“你既是跳出了这个火坑,嫁到了谢家,在谢家一定要安分守己,好好过日子。”

盛鸿挑了挑眉,笑得率性洒脱:“多活一世,已是幸运。和你相遇,更是我此生之幸运。上苍如此厚待于我,我已无半分遗憾。”

“母后已近六旬。朕到底是儿子,总得孝顺母亲。”

谢明曦若有所指地说道:“母亲倒是很有把握。”

顾山长却又道:“他送若梦来也无妨。别进书院就行。”

看着便如重伤将不治一般。

李太后虽然厌恶俞皇后,对昌平公主却很疼爱,平日也颇喜欢顾舒瑾这个曾外孙女。闻言颤巍巍地一笑,有气无力地说道:“哀家无事,不必担心。”

然后,目光掠过十余个青年俊彦,索性笑道:“皇上精挑细选出来的出色儿郎,个个都极好。哀家一时也看花了眼。待过些时日,哀家为你们择良缘赐婚。现在都退下吧!”

提起椒房殿的语气,十分亲昵随意。

一众庶出的皇子,争相和昌平公主交好。昌平公主不止是建文帝最喜欢的女儿,更是手握权势的实权公主,她偏向哪一个弟弟,自然能影响到建文帝和一众朝臣的态度。

盛锦月有句话其实说的没错。

淮南王额上青筋不停跳动。

她最擅遮掩真实的心情,便是心中愉悦,面上也未显露太过。只唇角上扬的弧度略深了一些。

小鸡肚肠!斤斤计较!半点皇子气度都没有!以后谁做了五皇子妃,算谁倒霉!

六公主像往日一般,送谢明曦回谢府。

江凝雪本就饿得发晕,被这重重一巴掌打得踉跄两步,摔倒在地。

丁闯惨然一笑:“回皇上的话,这封信,是家父在两个月前亲手所书。家父似知晓会有此劫难,写这封信,只为了保全我们母子性命。”

回应闽王的,是鲁王踹过来的一脚。

一旁的淮南王,不知是针灸见了效,还是被振聋发聩的哭声惊醒。总之,也睁开了浑浊的双目。

……

平日不声不响的秦思荨此次竟考了第二名,颇有些出人意料。

顾山长看在眼里,颇觉好笑,又觉欣慰。

李湘如翩然行了一礼,转身至古琴前。素手拨弄琴弦,如溪水般淙淙的琴声从指尖倾斜流出。悦耳动人的琴声,令人沉醉神迷。

萧语晗和尹潇潇最是交好,立刻笑着附和:“盛姐姐说的是。琴棋书画我们自幼都学,骑射可不是人人都会的。日后进了莲池书院,你只凭这两门,便能独占鳌头了。”

宫女忙躬身答道:“回蜀王妃娘娘,皇后娘娘昏迷了一日多,直至半个时辰前才醒。原本想挣扎着下榻去灵堂,被赵院使拦了下来。说是皇后娘娘凤体太过虚弱,此时绝不能枉动。否则,他日定会落下病根。”

李湘如在闺阁时从不下厨,嫁给四皇子后,倒是学着做了几道四皇子喜爱的菜肴点心。连带着也学会了煮醒酒汤。

身为侍妾,身份其实颇有几分尴尬。谢云曦和那两个丽妃赏赐的宫女又自不同,丫鬟们索性含糊地称呼一声谢姑娘。

徐氏一惊,脱口而出道:“娘娘说的可是真的?”

“你给我立刻滚回屋子里,安分待着,明天老老实实地给我去书院。再丢人出丑,也得撑着!”

永宁郡主自幼锦衣玉食娇生惯养,何曾挨过打!

永宁郡主是淮南王独女,是淮南王世子一母同胞的亲妹妹。他动手打了永宁郡主,躲着岳父大舅兄还来不及。哪里能去淮南王府送死?

这里是永宁郡主的府邸。万一永宁郡主发疯,便要吃闷亏。

……

俞太后没胃口,只吃了两口,便搁了筷子。谢明曦胃口倒是不错,吃了两碗才停下。然后移步内室说话。

兄长死了,祖父死了,父亲死了,母亲死了……所有的堂兄弟姐妹,也一并死得干干净净。

楚将军心中火气腾腾,面上还算绷得住。拱手向天子启奏:“末将愿亲率两千御林侍卫,和蜀兵演武较量。请皇上恩准!”

盛鸿顿时手足无措:“哎哎哎,师父别哭。这要是让人见了,定会以为是我这个弟子忤逆师父。”

“外面之人,不知是谁的属下,还算有些良心。”方阁老声音压得极低。

那男子沉声答道:“末将姓苏,是蜀王殿下麾下的亲兵。”

该不是妄想着来个兄弟热泪相对时抽冷子给他来一刀吧!

时隔十数年,事过境迁,宫中的太医已经换了一茬。李太后身边的宫女也不知换了几岔。没有任何凭据,只凭猜测,根本奈何不得李太后。

那双冷凝的眼眸中,此时溢满了愤怒不甘:“母后,儿臣不服!蜀王遇刺之事,儿臣根本毫不知情。现在,皇兄只凭一纸证词,便令刑部宗人府彻查我宁王府。这口闷气,儿臣绝不能忍!”

谢明曦凝视着盛鸿,轻声道:“盛鸿,我亦不敢保证我说的一切都对。或许,待日后,你会后悔懊恼,心生怨怼……”

丁姨娘一整日神色不宁,心事重重。

六公主乖乖点头:“说的是。以后我定会吸取教训,绝不做这等无用之事。”

谢明曦顺势道:“我正有件要紧事和父亲商议。六公主殿下随着廉夫子学武,我便也留下相陪,做了廉夫子的记名弟子。所以,散学迟了一个时辰。”

谢钧:“……”

俞皇后正看着顾山长送进宫的信,眉头紧紧皱起。

“我当然知道四书竞争最激烈,这么说,是给方若梦这个胆小鬼鼓鼓劲。免得她明日胆怯紧张,发挥不力。”

没等陆迟张口,四皇子已冷冷说道:“你先退下,子毓留下。”

在别人看来,这是何等荣耀风光。于李湘如而言,却是莫大的羞辱。

盛鸿沉默片刻,不得不承认,谢明曦这份敏锐的洞察力和判断力,他委实不及。

娇妻太聪慧太犀利,身为夫婿,既有压力又觉得无比骄傲!

方若梦和谢明曦对视片刻,然后挫败地叹了口气:“我表现得这么明显吗?我还以为,我今日掩饰得极好,不会被你察觉。”

李湘如思夫若渴,写的信也越来越厚。人却越来越单薄。原本端庄美丽的脸孔,如今憔悴消瘦,再没了往日的神采。

众人皆知谢钧和永宁郡主和离又和淮南王府反目之事,如今穆家和淮南王府结了亲,谢钧这一登门,不免有些尴尬。

一张口,便是“小女愚钝有此成绩全仰仗夫子精心教导”,抑或是“小女天资平平能考中前三皆因勤奋”。

……

谢明曦仿若什么事也未发生过,微笑着行礼问安:“儿媳见过母后。今日母后气色似好了一些,看来,殿下归来,母后心中也踏实多了。”

淮南王目中露出浓浓的无奈和苦涩:“儿女都是前世债。罢了!谢家那边,我亲自去一趟!”

“同是姨娘怀胎十月所生,大哥自幼在郡主府长大,姨娘一个月见他不过两三回。而我,一出生便在姨娘身边,朝夕相伴。为何在姨娘心中,我依旧远远不及大哥?”

“你和七皇子殿下,有同窗之情,有这三个月的共患难之义。彼此情意相投,又有凤旨赐婚。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皇陵里的密室中,烛火通明,亮如白昼。

熟悉的美丽脸孔映入眼帘。

此时,那张俊美绮丽的脸孔上,浮着一抹略显坏坏的笑意。

“明曦,”盛鸿将头凑过来,身上的酒气也随之侵袭而来:“原来你酒量这般好。”

谢明曦今晚格外耐心周全,一个一个送着上了马车。

三皇子真正的用意,盛鸿谢明曦显然早已看破。也选了没有撕破脸皮的法子回击!令三皇子吃了哑巴闷亏。

六公主面无表情地瞥了尹潇潇一眼。

六公主目露坚定:“山长放心,我们定不负你的期望。”

这份手腕,盛鸿自叹弗如。

人老了,愈发喜欢天真可爱的孩童。

这是拿盛鸿来打趣了。

自萧语晗怀了身孕有喜之后,李湘如便满肚子酸水。如今连尹潇潇也有了身孕,李湘如焉能不急?

萧语晗立刻微笑应道:“要说对不住,也该由我来说才是。芙姐儿还小,不懂事,给你添麻烦了。”

梅妃心被狠狠揪痛了一回,目中闪过水光,到底还是改了口:“安平,那位谢三小姐有何过人之处,为何得了你的青睐?”

……淮南王府。

淮南王世子连躲也不敢躲,任凭茶碗直直地砸中胳膊。然后咣当落了地。

“子不教,父之过。我以为,这句话有些偏颇了。有个好母亲,也同样重要。”

顾山长亲切询问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莫非是日头太晒了?孟山长的脸色怎么这般难看?”

饶是如此,他竟然还是败在了盛鸿手下……

宁王猛地抽回手,抬脚便走。

可惜,宁王毫无怜香惜玉之心,头也没回便走了。咚咚!

半晌,才叹道:“早知如此,当年我真不该劝你到莲池书院来做夫子。”

林微微露出一个略带娇羞的笑容,姣美的容颜如带露的鲜花,娇艳明媚。

林微微看了陆迟一眼,似随口一问:“四皇子殿下也知道吗?”

半晌,林微微才道:“陆大哥心中有数便好。”

陆迟也待不下去了,起身道:“我这便走。”临走前,含情脉脉地看了林微微一眼:“林妹妹,明日我再来看你。”

掌柜们忍不住了,立刻张口反驳:“这怎么可能!谁不知莲池书院数射御三门皆为弱项。去年书院大比,三门都垫了底。”

相较之下,性情软弱的萧语晗就好拿捏多了。

……

鲁王府闽王府相隔不远,步行不过盏茶功夫。晚上相约一起用晚膳亦是常事。

俞皇后也未在意。

俞皇后亲自为顾山长盛了一碗粳米饭,亲昵地笑道:“我特意吩咐御膳房在米饭放了些红豆。”

俞太后面色倏忽一沉。

俞太后看一眼,心里火气直冒,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免礼平身。真没想到,你们两人竟性情相投。”

“是。”

叫你对公主殿下耍流氓!

六公主不假思索地搂住谢明曦的纤腰,倒向自己这一边。

临江王喜好美色之事,必是真的。赵杨身为临江王府的侍卫,如何能不知这一点?为何还要怂恿她去临江王府做厨娘?

士为知己者死!

少年只有十二岁,比叶秋娘小了整整五岁。正是叶秋娘的胞弟叶景知。今年以新生第一的成绩考入博裕书院。

此时这一笑,满额满面俱是皱纹。

当然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