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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死有余辜

自从遇见阎罗王 | 作者:涵夙夙| 更新时间:2019-09-02

司机从后视镜中瞄了我一眼,然后笑容可掬的说:“顾客就是上帝,你要是有要求,我们可能会实现的。”

里面的人几乎没有犹豫的就将门给打开了,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男人就一副要崩溃的样子一直看着我们。

突然间,张兰兰冷不丁的问道:“你希望我把宫弦给收走吗?”

“管家,你这是在干什么呢?”

不知不觉之中,我跟张兰兰也走了过去,停在了蓝先生的身旁。

“张兰兰,我们现在怎么办?”我环视了一圈。发现周围的邻居并不愿意想出来搭理我们的样子。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今晚的夜空是灰暗的,就是星星也不多,只有零星的不多的星星高挂空中,由此显得这里的夜晚更加的空洞。

我在心中给张兰兰竖起了一个大拇指,我是想再问上一句的,但是又担心我这种尴尬的身份多说出的两句话都有可能让汪雪雪和她的丈夫不愉快。所以我也还是识相的闭上了嘴巴,但是看着面前这两个人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我心中那个慌……

丹凤在等着花店给她送鲜花过来的空隙里,又将我拿起来玩耍。

丹凤一直将我抱进她的卧室里,然后她又将她的房门关上以后。才小声的问我:“你刚才嘴里喊的是我的名字对吗?”

这时候,张兰兰突然拉起我,走到了屋外面。然后压低声音对我说:“梦梦。不会这个点又有差评了吧?”

如果他也学着我们的样子从窗户上跳下来,我们可真是无路可走。

大陈抱歉的看了一眼大明,歉意地说道:“对不起大明,不是我想要瞒着你们,一来我是怕你们担心,二来出现的这些状况,我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因此就没有说出来。”

可是张兰兰的眼睛还在闭上的,那个鬼也还在旁边不停的撕咬自己的肢体,这个地方就像是一个魔窟一样,我根本就没有办法久待,可是张兰兰这幅样子,我也无法将她给背下楼。

却在转过头的时候发现张兰兰仍然还是紧闭眼睛,靠着墙壁,更刚刚唯一不同的区别就是,包裹着她的那团光已经没有了。

一路上我是心怀忐忑的,生怕一过去,就发现厨师已经把东西给收拾好了。

就这样,我们又继续上路了。也不知走了多久。我觉得我的脚都已经不是我的脚。都没有知觉了。

突然,宫一谦不高兴的大声说道:“太爷爷,梦梦她不喜欢你。你就别强迫她了。”

眼见着我跟他也就不到十米的距离,这个时候他却动了。只是,他却并不是朝着我的方向而来,而是一闪身就往前面的树林奔跑过去。

张兰兰忙过来搂住我,不停的安慰我,说着宫一谦可能是有事外出了。也有可能是他出去晨练了,还有可能家里有事而那个时候我们又都被困在结界里,所以他联系不上我们,先回去了也是有可能的。

“是不是这样子?”我怒气腾腾的看着白雾。

张兰兰缓缓的摇摇头:“没理由我跟你都在这坐了一会儿了,沈琳还想不开的自己去淋雨打电话吧。要是真有什么秘密电话不能让我们听见,完全就可以走到楼上去,或者跟我们说一声。这自己受什么苦肉计去淋雨,犯不上。”

王鑫和他老婆两个人点了点头,我也就转身准备离开了,毕竟让鬼附在我身上的事情我也没有做过,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但是必须要赌一把。

“大陈小心!”没来由的,我会心中一跳,于是出言提醒大陈。

“梦梦,你的观察能力是越来越强了,不错,这里不是真正黄拓跋的家,也仅仅是看起来像而已。”

当时我就对我的想法给嗤之以鼻,想想这两个人见面的后果就不堪设想啊。还是不要没事找事了吧,不作死就不会死。

“两位姐姐,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是我能帮忙的。”曽小溪略略的犹豫了几秒钟,然后看着手中的笔,轻声说道。

就在我往前走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陆雅“哎哟”的声音。我连忙回过头,发现陆雅赌气的坐在旁边的凳子上,手中那些价格不菲的裙子被她连同袋子一起扔在地上。

我也是醉了,这个甩锅的本事没别人了。我别过头,不想去看陆雅。但是心中对陆雅的为人也算是有了一个基本的了解了。

我谨慎的跟着张兰兰和金龙往里走,一直留意着外面的动静。眼睛不停的环绕着四周,觉得在这样的地方要是找不到离开的道路,那么就只会感觉瞬间我的生命安全就没了保障。

突然间我一阵无力,“砰”的一声就摔在了地上,手机也远远的甩了出去。估计是我太累了吧,我闭上眼睛。

我张了张嘴巴,比了几次“啊”的口型,终于能发出一些微弱的声音了,于是我首先没有答复金龙,而是问他道:“你能不能先出去,我跟我朋友聊上两句。”

宫一谦呵呵的笑,并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我刚刚已经把陆雅给送回去了,这几天陆雅的行为我都知道。但是我没办法阻止罢了。”

但是在现在对我来说,每分每秒都是一种煎熬,我不由得出声问了护士一句,“还有多久才结束啊?”

所以我跟陈媚一起坐上了三轮车,踏上了,那目前还是未知数的旅程。

我看了一眼陈媚,又瞄了瞄这附近的建筑物:“我也不知道现在在哪,刚刚才坐三轮车从桂水镇过来。旁边有一个小小的路牌,写着三队。”

我打趣着对阿明说。

是谁那么狠毒,连死都要让我死得很难看。

他没有说什么,我却明白他的举动正是为了我好。小说、影视也看得多了,知道发生了这种事情时最忌讳身边正好有着异性可用。

“你没觉得张会长此人热情过度了吗?至于见到我们像是见到了宝贝一样的热心吗?”

正在全神贯注地制药的张兰兰,听到了我的喊话,连忙抬头朝我看来。只见我此时已经朝窗户那走了好几步了。将手伸开都可以碰触到窗户了。

我喃喃道:“如果非要弄死它们的话,直接把头给切掉然后再放进水里面,不是更好吗?不然活生生的用开水将它们给烫死,这才真残忍吧。”我苦苦的思索着,而小钰也似乎明白我在思考问题。懂事的没有再找我说话。而是主动的去收拾我们吃完的残渣碗筷。

“切,这有什么多大的事,楼下的小卖店里就有。”

“什么叫从地底下冒出来的,本来就是从地底下走出来的呀。”小女孩弄不明白大明话中的意思。

“好……好……”大明说话中已经有些口吃。

一道又一道的疑问在我的脑海中回放,不过我还是按照医生的吩咐,重新又躺回到了床上,摆好了姿势,任凭他们再拍。

只是我又觉得大为不解,当我在磨盘山的山路上时,那个灵魂似乎是只能从我的后背往我的身上附体,可是这里他们所拍摄出来的视频上所看到了,这个灵魂却又似乎是想要从我的正面进行附体的动作。

看来这一切,说不定只是陆雅的一厢情愿。只见宫一谦不自然的松开了陆雅的手,然后看着我说:“这不是梦梦回来了嘛?”

我仔细的看了又看,确定没有错。他的手机上显示的时间跟我的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正是一模一样的。

“殿下明察啊,小的今日没有掳了人回来。”

原来钟明打的这个主意,可是为了他的什么大法,就可以任意的获取别人的性命吗?别说是宫弦,我也怒了。我此时真希望宫弦一手灭了他。

只是这个人体模型做得实在是太逼真了。这是一个女人的体型,甚至还给她画了眉描了口红。看上去就像是栩栩如生,跟一个活人似的。

“我就知道你们一定误会了。想着你们刚才肯定也记下了我们的车牌号,为了避免麻烦,所以我们才下去找你们。省得你们来个报案,到时候我们又得解释一通。”

“我再也不想和夫人一起吃牛排了,真的不想了。”华先生一脸忧伤与疲惫的对我们说道,那表情真的就像牛排里面有什么剧都一样。

为了让华先生改掉差评,也真的是煞费苦心啊。

如果他在这里的话,是不是我就不用陷入困境之中,是不是有他的帮助,我就可以很轻松的应对这些差评的事情了。

“宫一谦,你什么意思,你不知道公民享有隐私权吗?亏梦梦还一直想着你的好,没有想到你却背后做出来种勾当来。”

“对啊,林梦你不说我也都忘了,你的肚子早就饿过头了。”张兰兰极其夸张的大声嚷嚷。可以很快的我们两人又陷入了迷茫之中,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我们总不能去找左右的邻居要吃的吧。

不知道是大妈人就本善,还是我的钱起了作用。只起码比大妈很是热情的说:“没问题呀,就是我们这乡村里也没有什么好东西,如果二位大妹子不嫌弃的话,那就回屋去稍等一会儿,大妈马上就帮你们准备一些吃的。”

“没用的,离职会死的更快。如果不干了可以向店长辞职,不过你要积累满100个好评才能见到店长。这是规矩。”

王先生说:“我不稀罕那1千块钱。我女儿都不能正常生活了,整天搞的家里人心惶惶。如果她能变好,别说删差评了,再给你一千我都行。”

雕像的样子很小,大概只有成人的一只手那么大。是一个蜷缩的人形模样,头部很像外星人,一双眼睛占了半个脸的面积。头很大,是身体的两倍。娃娃的身体四肢都很像人,甚至5根火柴一样的手指都能看清。它的四肢抱在一起,紧紧蜷缩着,就像饿死的小孩子一样。

瞬间我内心的感动的情绪都消失的差不多了,走到了外面一些,宫弦突然转回头,在手掌心中凝聚起了一团黑色的雾气,就要往那个小鬼魂的身上打过去。

满意?在满意什么?之间那个女子从丹凤的身上下来,来到了我的旁边。随着女子的逼近,我只能一步步的往后退,身体退到无路可走,紧靠着门。

“没事,林梦,你还是小心你自己吧。”张兰兰双手抱在胸前,看来出来她也是很冷的,不过她还是关心着我,这让我的心里暖洋洋的。

猫咪从尸体的旁边跑过去,尸体却像发狂一样,倒在了地上,然后又站了起来。

赶尸人不为所动,张兰兰冲到赶尸人的身边。从他的手中,扯过那一把符纸。然后咬破了自己的手,狠狠地涂在每个符纸的上面。

做完这一切以后,张兰兰把符纸依次贴在尸体的身上。这一切动作做的行云流水,熟练到不行。

但是还没等我开口,张兰兰就一把拉住我说:“我们走吧,连夜就赶回家。虽然说路上可能会遇到一些危险,但是比待在这里好,具体的情况路上我再跟你讲。”

张兰兰没好气地说:“这个我只能知道是什么缘故引起的,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罢了。我的道行还没有那么高,这个我真的帮不了。”

“哇,还有我最爱吃的凤梨酥。”张兰兰一看到她的凤梨酥,就连什么都忘了,只扑过去大口的开吃。

“没有没有,我只是见两个小姐生得貌美,忍不住多看几眼罢了。”

我不知道张兰兰的感觉是什么,可是从兰兰与蓝先生相谈甚欢的表面来看,想来也是感觉到愉快的吧。

看到此景,想来迪厅的老板该是笑得嘴都合不拢了吧。

不结婚就不结婚,正好如我所愿。跟谁愿意嫁给他似的。

我说:“你也有?那太巧了,有阴阳眼的人不多,我们可以交个朋友。”其实我想说,我本来是没阴阳眼的,都是托了宫大爷的福……

于是我们俩一起抓小鬼,小鬼在房里上窜下跳的,最后躲到了我们进不去的床底下。张兰兰激动拍腿的说,“这个鬼太狡猾了,竟然还能从雕像里跑出来?一定不是一般的小鬼,应该是小鬼中最恶毒的一种,跟母体一起胎死腹中的!叫什么来着?反正很毒就是!”

她好像突然变了一个人,两眼散发着狠毒的光,从身后掏出一把菜刀朝我们逼近。我往后退,劝她说:“你别过来!”

这个欣欣是怎么了,竟然连亲生妈妈都下得去手?不对,她一定是被小鬼给掌控了。

可是同样是那个道理,两张单人床,只睡了一边。另一边上面会不会引来一些鬼睡在上面。尽管这样我没有跟鬼睡在一个床上,但是我跟鬼睡在了一个房间里……

我在床上不停的翻滚着,怎么也睡不着。从那个诡异的小花朵,到宫一谦,到宫弦。总有不同的事情要我烦心。当我闭上眼睛,准备构思着未来美好的蓝图的时候,突然间手机“叮咚”的响了起来。

“鲜花店的里面是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的。但是有一朵紫色的花吸引了我,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紫色的花朵。我问了老板这种花的名字,可是老板却一脸懵懂的对我说这不是他店里面的花。甚至还告诉我,他没有见过这样的花。一定是不小心跟别的花朵参杂在一起给弄回来了。”

随着我心里念的次数越多,手镯上的热量也就越淡了,直到它恢复了正常。

没想到这个客户却忙着呢,说现在没有时间跟我详细解说,让我明天再跟她联系。

由于我一时也发现不了这盒胭脂有什么问题,又因为宫一谦跟她的关系我也大致了解了,当我知道宫一谦跟她在一起还是清白的,我的心情就大好。于是我也就不难为她了。我对她说今天先聊到这里吧,等我回去想一想,再找她。

“这是……”我疑惑的询问陆雅。

张兰兰笑了:“意义大着了,比如要是说她有一半的灵魂出现了意外,就可以用剩余的灵魂去找那个魂魄。”

宫一谦摸摸鼻头,神色也带着几分紧张。视线时不时的往后备箱的方向瞄过去,然后他说:“我感觉后备箱里面一直有东西在动。”

电话很快就拨通了,张兰兰懒散的声音传了过来:“姑奶奶,又怎么啦?”

这真是多亏了曾大庆好歹是个男人,没有留什么长指甲的怪癖,不然就他这样的下手的力道,脖子不破了我还就不信了。

但是到了现在,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而且这周围连水都没有。如果我再不出去,被饿晕在这里,想想就可怕。

到底是谁?打搅别人的好梦!知不知道这样是很不道德的事情。而且好吵,头疼的快要炸开了。

我只觉得脑海中一乱,脸上也觉得传来了阵阵的热力,想来我的脸该不会是又红了吧。这个宫弦,向来都是如此,想来就来,一点儿准备的机会也不给我。

我连忙打着哈哈,对夫人说:“别担心,她就是单纯的喝醉了。一会我带她回去休息休息就好了。”

简单的洗漱后,我想出去,却发现浴室里没有浴巾。

把我给吓得不行,但是一想到要对着这么个漆黑的窗口,我要是不把窗关上,窗帘拉紧。我是无论如何都睡不着的。这个想法一坐定,当时我就麻利的冲过去,将窗口一关,窗帘拉上。

丹凤只是苦笑一声,然后就走去了厨房,留下我跟这个紫色的花朵面面相觑。而此时这束紫色的花朵却也仿佛就是跟花瓶中的一部分一样,牢牢的跟花瓶贴在了一起。

声音就是从花瓶里面传出来,无论如何我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发出了的,到底是里面的花朵?还是那个诡异的花瓶。

她们母女两人都消失之后,这里的温度立即就炎热了起来。天空中的太阳也明亮了许多。而刚才被宫弦掀开的那个万人坑也被宫弦给埋了起来。这里恢复了正常,至少表面上是正常的。

当时我就捂住了眼睛,砸吧砸吧嘴,心想:这宫弦真是越来越没下线了,对这种未成年少女都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我之前真是没看错人,宫弦一直都是我认识的那个流氓鬼。

果然,都没等宫弦继续哄骗,妹妹就说道:“我们为什么要相信你的话,虽然你说的有道理,但是我们现在已经死了,也一直都是这样的,怎么能够变成别的样子呢?再说了,你不也是维持这样吗?”

程秀秀竟然有一些表示,我自然也乐意给她一个台阶下。毕竟最后互相耍脾气,我们两个谁都吃亏。

看张兰兰这样子,梦魇肯定不是那种难缠的鬼。甚至只要是身体的宿主有一个毁约的念头,梦魇都无计可施。

宫弦对张兰兰可就没有对我那么好的态度,他喃喃自语:“张兰兰就这身体还当驱鬼师呢。也不知道你们这么多次出任务,是如何活着回来的。”

“梦梦你怎么啦?你做噩梦了吗?”我的耳边传来了张兰兰的担忧的声音,感觉嘈杂的竟然不真实。

但是我没有法力,没有洞悉过去将来的能力。更无从去查找宫弦的下落。

毕竟那天晚上,他表现的那么受伤,那么生气,也那么决绝。都是一副要杀了我的样子,现在说不定也就看着我跟别人结婚都不想来理我了。

张兰兰附和我说:“是啊,他刚刚还问我要不要吃包子。谁敢吃这包子……指不定也是用什么人肉剁碎了吃的。”

“张兰兰,都怨我。我要是没有一意孤行的过来找你要你帮忙,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